着姚今的样子她只得紧紧抱住了姚今。
“阿姚、阿姚,听我说!我不是要离开你,我们也不是永远的分开!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无论身在何处,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你永远都不会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的。”林月白努力抱着不安的姚今,温柔地安慰着,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她感受得到姚今的颤抖,也听得到她低声的啜泣,她何尝不懂、何尝不明白姚今的内心,永远在保护她、永远为她出头,永远那么勇敢那么高傲,仿佛什么都不能打倒她的样子,可在这么坚强的外表下,层层叠叠包裹着的,却是一颗害怕伤害、害怕失去、害怕被辜负的心。
“那你跟不跟我走?你跟不跟我走?”姚今紧张地看着她,着急道:“你不用担心靳连城,我已经安排人送信去北屏山了,让他设法逃出北屏军,到时候他去闽国找我们,你们改名换姓做一对平凡夫妻,他也不用在乎身份地位的差距,那不是很好吗!”
“你的信,想必他应该收不到了。”林月白悲伤地望着姚今,“阿姚,你从宫里送去北屏山的信,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对吗?而北屏山,也什么消息都没有传过来,是不是?”
姚今愣住了,喃喃道:“路途遥远,一来一去要花费许多时间,信件传递缓慢也属正常……”
“这是我拜托宫外一位相熟的前辈帮我打听来的消息,午间刚刚送进宫,我本来打算晚上与你细谈。你既来了,你看看。”林月白从袖笼里取出一个细小的竹筒,然后起身去关了门。
竹筒里的信纸很薄,不过小小一卷,打开来也只是寥寥数行,但却令人字字心惊:
靳连城由后宫侍卫转调北屏军,在大
第十八节 跟我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