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靳连城。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避免去想到这个人,以及那个黑漆漆的夜里发生的一切,然而此时靳连城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的脸、他的声音、他那矛盾的眼神,他那张似乎有些扭曲的脸。姚今的脸上顿时笑意尽失,冷冷道:“这么大的皇宫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唯这故友,却未必寻得到。”
说罢,自己便径直走了,留下龙婉和李南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紫宸殿。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
“谢——父皇。”
一段再正常不过的问安,却将本来温暖如春的大殿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两旁的宫女太监和随侍在李皇身边的李南都觉得气氛有些异常,大家也都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呼吸的频次。而姚今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嘴角似有似无的冷笑,还有高高昂起的额头,似乎都在告诉周围的人:都给本公主滚远点。
“都下去吧,寡人与公主要闲话家常几句。”李皇伸手挥了挥,让众人都退了出去,自己却仍旧埋头看着奏折,似乎并未注意到姚今脸色的异常。
待到众人都下去了,姚今便径直走到了皇帝的龙椅旁边,露出一个浅浅的、冰冷的笑容,阴恻恻地说:“陛下,把我嫁到闽国,似乎算不得一步好棋。”
皇帝刚打开一封奏折的手顿了顿,头也不抬地道:“何出此言。”
“闽国不过是个小岛国,东西南三面临着南海,且那一带的海域海盗又多,一向算不得十分太平,且闽国只有通过我朝才能朝西北方向贸易经商,”姚今慢悠悠
第四十节 指以我明路,寄以我无望(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