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虚伪的官场关系,有的只是一腔热血满腹抱负,即使每日只有反复严苛的训练,简单到每天被他们吐槽抱怨的饭菜、偷偷溜出去喝酒后被打的啪啪直响的板子,他仍然觉得,那是他人生之中最踏实、最心安、最高兴的时光。
“原本我还打算回京之后让父亲帮我求情,再回去军中和袁时一起苦练,迟早能超过你射箭的记录,可是没想到,”林凤台那胖胖的,皮肉松散的脸上微微地抽搐着,他挥动地拳头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击了数下,恨恨道,“北屏王自己交了兵权,却见不得将军仍驻扎在西境,硬是逼着刚刚即位的陛下百里加急催将军回京,若将军不回京,如何会出那样的事!”
焦冉一言不发,目光从林凤台的脸上移到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模糊而黯淡,京中的许多富贵人家想必已经在初五的小年宴上推杯换盏,又有几个人还会记得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寒冷的冬夜,有一位年过百半的将军日夜兼程,就在京郊西山脚下,莫名遇到了一场大爆炸,就此命丧黄泉。而同时丧命的,还有他的唯一的儿子,也就是林凤台和焦冉的军中好友,袁时。
“袁时曾在信里说,他偷偷又为我打造了一个铜壶,要在那次回京的时候带给我。可那信竟成了他的遗书,”林凤台喃喃地回忆着,“同行的好几十人,都是我们曾一起训练、同吃同住的兄弟,竟然就这样没有了!”
“爆炸案就出在北屏王的西山脚下,陛下要彻查的时候,那北屏王却是千般推脱、万般不配合,最后刑部什么都没查到就草草交给了大理寺,大理寺更是丧尽天良瞎了狗眼,竟还弄出什么‘天惩犯上者’一说,竟说是将军将会谋反才遭此天谴。当时京中
第三十五节 萧萧繁华路,无酒又无歌(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