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西山上,一座传闻老观主已修道升仙的步云观里生活。说是为了不让俗世污染了她天生的尊贵之气,最好都在道观里宜养,从此除了府中有事,又或逢节日,这位大小姐都是在道观里度过的,就连教习的老师和照应的下人,也都一应跟在道观里。只是那现任的观主十分刻板,一向是情理不通,就算是林凤台这样朝中大员的家眷,他也是不予半分关照,林月白不得不遵守各项道观的规矩,外人看来,她的日常实在过得很是清减。
“母亲,”林月白见大夫人的神色,就知她又陷入回忆,“父亲想必要回来了,您还是去服侍父亲吧,女儿一路回来有些困倦,想眠一眠,想必晚上父亲还要向女儿问话的。”
“也罢……你先歇着,我去嘱咐她们将燕窝炖上,晚上正好你吃。”
“是,恭送母亲。”
林月白微微行了个礼,直到大夫人出了门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起了身,随后便倚在床边,缓缓合了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啜泣声,只是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终于那眼眶承受不住了,泪水如珠落下,点点滴滴,不过一会儿,林月白的衣襟已经都被她的眼泪湿透了,却仍然不肯出半点哭声。她手里攥着一个不知何时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的小吊坠,那上面,是一只HELLO KITTY样式的金挂件。
没错,这位林府大小姐,正是靳连城苦苦打听、姚今的闺蜜、也是太子李政的前妻,林月白。她心中的痛苦,比起已经相认相杀的那几人,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长时间无法消除的恐惧害怕,再到对家人尤其是女儿印乐的思念,差一点将本就不太坚强的林月白彻底击垮,只是她心中始终存着
第三十二节 又报新春时,窗前还是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