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路边有个带屋檐的站台,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了过去。
此刻已经浑身淋透的她只能拎着自己湿答答的小羊皮凉拖,孤零零坐在借来的小电动车后座上,看着没了平日的嚣张,显得甚是可怜。她瞅着漫天的黑云,这雨实在不像是马上会停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发了个定位给陈城,然后擦擦额边湿漉漉的刘海,发起了呆。
这阵暴雨下得颇有力道,整个道路被雨水冲刷得起了水雾,天色也越发显得暗淡。姚今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也是这样的暴雨,她也没有来得及找雨衣,却毫不犹豫地骑了半个小时,差点连人带车一起冲进月白和印津当时住的联排别墅,犹记得那小区保安气喘吁吁追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姚今响亮地甩了前来开门的印津一巴掌。
“印大律师,婚内出轨不犯法,不代表你就可以干这种道德沦丧的事!”
印津面无表情地看着姚今,在他决定向林月白坦诚自己的感情状态并做好一切离婚准备时,姚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做什么样的举动,他都已经考虑在内。所以当他听到月白一边哭一边打电话要姚今快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份资产清单。
“道德和感情上我都对月白和孩子很抱歉,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可辩解。如果月白同意离婚——你替她看下这份清单。”
姚今虽然浑身湿漉漉的,但却是气势不减,她一脸煞气地接过那张纸,草草过了一遍,怒道,“你觉得你把这些房子、物业、车子都给我们月白,你就可以轻轻松松拍拍屁股走人了?”
印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冷静地说,“物质的东西虽然不能弥补精神的
第二节 谁无年少时,张狂弹指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