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将军!”一直不曾有半点动作的赵破虏开口打断了他,冰冷的语气似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秦将军会如何,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若是你再敢妄言乱我军心,休怪本将军法无情。”
公孙被纪铸呵斥,脸上却没有半点儿不悦之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赵将军何必如此说,本将也是担忧秦将军的安危,毕竟此番大定西域,彻底消灭匈奴,就看秦将军这回能否……呵呵,如今我也穿上了骠骑军的战袍,也算是骠骑军的人了……”
赵破虏勒马回头,策马向林子行去,冷冷道:“败军之将,若不是你,秦将军何以会以身犯险?不错,你今日是穿上了骠骑军的战袍,不过本将倒是要提醒公孙将军一句,骠骑军还从来没有过弃同泽于不而顾独自逃命的军士,之前没有,如今没有,日后也不会有!”
赵破虏说完,头也不回,拍马而去,留下一脸愤懑的公孙在原地恨的咬牙切齿。
风雪,很快淹没了两人谈话的痕迹。
……
鲜血透红袍,白雪覆铁甲,血水融化雪晶,汗水汇集成流。
风声在耳旁呼啸,深入耳根,钻进脑子里,形成一阵嗡嗡的响声。秦城猛然松开驾驭战马的缰绳,扭身向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引弓搭箭,连射三株!
身后百步开外,追兵中清晰的响起三声惨叫,夹杂在他们阵营的惨呼声中,声音传到秦城耳朵里,便和上了自己身边骑兵的惨叫。
从远处望去,便可见雪帘中,数不清的白衣黑甲骑兵正在追击两千余红袍黑甲骑兵,他们如同两条巨大的龙蛇,一前一后,在疯狂奔进,后者的獠牙,已经快要
楔子(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