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翻看着,目光越来越骇然,越来越噬人。
在此刻宋长平的声音响起:“我费无数力才将这些东西搞到手,那几张药方乃是当时为你夫人医治的医官所开,而那几张书信也是罗家同那位医官的书信往来,夫人本是轻微风寒而已,但那医官受了罗家指使, 在汤药中加了毒药,又将病状做的同肺痨一般无二,后剧毒发作,夫人身亡…”
“当然了,崔大人此事已经过去二十年,年岁久远时光尘封,要想取得完全的证据怕也是不现实,你可以选择信,当然也可以选择不信…”
说罢之后,拿起火炉上的水壶,又沏了一盏茶,捧在手心中,静静的望着崔云彰。
崔云彰似乎是没有听到宋长平的言语,目光死一般的沉寂,陷入到了手中的几张纸中,其性子本就多疑,望着手中的东西,回想起二十年前的重重,自然能联想起许多东西来。
陡然间,目光变得惊惧骇然,将手中的几张纸死死的攥着,青筋暴起,呼吸若斗牛般厚重急促。
“你想如何?”冷彻的望着宋长平。
此刻他的目光中泛着恨意甚至是杀念,不错,他恨宋长平,他恨其为什么要告诉他这般残酷的现实,他真的难以承受。
但同样,他的目光中还有感念,他心中万般感谢宋长平,感念其将此事的真相告于他,否则他或许真的会永远活得糊涂,以至于成为他心中的伤痛,虽然此刻**裸的将伤疤揭开后内心更伤更痛…
最重要的还是先前的一句话,只有这样他才能经受得住内心的责问。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很复杂,但并不矛盾。
他是个心
第六十八章:几本红册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