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亡魂不散来找我老许的麻烦,那可就惨喽…”
古秋顿时对其另眼相看:“老许看不出来呀,你才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还有这等身份?那你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当牢头呢?”
“干我们这行的有规矩,砍人脑袋不能破百,一旦到达到九十九就必须金盆洗手,否则那可是要断子绝孙的…”老许煞有其事道。
“居然还有这等规矩?”古秋从前倒是为所未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好奇道:“那老许,你讨到老婆了吗?”
似是提到伤心事,老许一脸晦气:“年轻时别人一听我是干这个的,姑娘们早就吓跑了,甚至连个说媒都他娘没有…”
“不应该啊,照理来说,刽子手的月钱和赏钱加起来可比一般的官差还要高些,应该不愁姑娘呀…”古秋更是好奇了几分。
“哈哈哈,殿下,你这倒是说对了,咱这银子可没少往那些青红楼的小娘们的肚皮上使。”老许倒也是洒脱道。
惹得古秋一阵大笑。
片刻后,二人又同饮了碗酒。
“后来脑袋砍够数了,徒弟也带出来了,正好要回乡,那刑部也厚道,正好让我来此做个牢头,倒也惬意…”老许倒很是知足。
“怎么没在想过寻摸一个?”古秋好奇问道。
老许摇了摇头:“这辈子逍遥自在惯了,再者说咱老许身上煞气太重,就是个孤家寡人的命,不认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