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他说,做人可不能自满,做官不能忘本,甄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万不可做那人人唾骂的狗官。
甄德邦将老爹的话牢牢记住,为官二十年,兢兢业业,博得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声。
承皇恩出任工部侍郎后,一家人搬至京都,却不知京都居,大不易,堂堂正四品大员,连一间像样的宅院都买不起,只得在商贾平民扎堆的城南置办下一套寒酸的宅子。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皇帝陛下一时心血来潮,忽然想起了这个便宜学生,便让人将甄德邦为官生平呈至御前,看完后感慨道:“国之栋梁啊!”
于是甄德邦的仕途更加顺畅,直至升任左相。
有一次皇帝陛下再次心血来潮,微服出宫,想去便宜学生家串串门,才知道自己这位栋梁之才,一家三口居然还居住在城南这间寒酸的宅子里。
当时皇帝陛下就急眼了,朕的学生,朕的左相,居然住在这种寒酸破败的地方,这是在打朕的脸!在打朝廷的脸!
当场便让随行太监拟旨,在官员聚集的城西,找一块离皇宫最近的地方盖一座相府,要求就一个字:大!越大越好!又赐仆役婢女各一百,以充相府。
于是紧邻皇宫不远处,原本计划划给某皇子的一块地,便成了甄德邦的府邸,也就是现在的甄府。
甄德邦走进相府,对迎上来的管家冯大彪问道:“俺孩儿咧?”
这位在甄德邦任蒙州知府期间便跟随甄家的冯大彪随手接过甄德邦的官帽,笑着答道“少爷在院里...习武哩。”
甄德邦脚步一顿,问道:“还是那啥啥召唤?”
冯大彪答
第一卷 京华烟云 第一章 真猛与真的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