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眼睛红肿,嗓子也哑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慰,只知替她把所有她应该做的事都揽了下来,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
梁云舒这些日子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和汝三水的关系也有些僵化。每每时俊唤她吃饭,她总是要反应好一会儿从应答,吃也吃不了几口。
汝三水有一天来看望梁云舒,站在门口不进来,梁云舒知道她来了,也不开口让她进。时俊打开门,叹了口气:“你过些日子再来吧。”
阿宝下葬那一日。时俊之前偷偷在布料铺子给汝三水定的衣裙做好了,送到府上。
他捧在手上,不知道该不该送给她。此时梁云舒从背后抱住他,轻声道歉:“我太悲伤,忽略了你,你会怪我吗?”
他转过身,把衣裙递给她:“是我该问,不知道怎么让你不那么难过,你会不会怪我。”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亲吻着对方的唇。
“我们该有自己的孩子了。”梁云舒说。
很多大事接踵而来,大舅舅梁璟战死边疆、梁乾等人出征庐州,以及家主梁赴平被传染肝炎黄疸,并且病重。
有一天,梁赴平把梁易安和梁云舒都叫到榻前,让他们扶着自己去藏书阁。
梁易安很是诧异:“阿爷,您现在身体不适,何苦……”
梁老气力不足地拍了拍床沿:“榆木头!叫你扶便扶。”
三人一路行至藏书阁。梁老又让他们转动窗下那一个巨大的花瓶,露出一道暗门。暗门里有一个向下的地道。
梁云舒很惊讶,但见梁易安却并没有什么波动,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习惯面无表
番外5、时舒篇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