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肩膀,好像两肩不是很舒服,大概是从前的旧伤患落下了肩周痛。
一边,阮鸿阙用石子在地上比划:“此次他们这些余部一路退守,据于谷内,进谷有三条路,一条险峻,一条狭窄,皆可一夫当关。”
这边,汝三水踢开耍流氓的沈容膝:“……你走开,我的腿不是给你枕的……啧,听见没有,有本事枕阮鸿阙去。”
“我哪敢。”沈容膝委委屈屈:“你把你手边那个小包裹给我枕枕脑袋。”
汝三水:“给你给你。”
阮鸿阙:“只有一条路坦荡宽阔,我们现在封了另外两条路,还围了谷顶,就从这正路攻进去。”
江珩:“确信没有别的路?”
沈容膝掂量了一下:“太硌了,你包裹里装的都是些啥。”
汝三水:“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阮鸿阙:“确定没有。地下倒是有暗流,山口的村庄吃水靠的就是这条地下河。有什么不妥吗?”
阮鸿阙说着,伸手从一边的包裹堆里,把自己的包裹拎出来,头也不回,反手扔了过去。那是他常年出门就会备着的,里面是一壶酒一些银票,和两件换洗衣服。
沈容膝抱个满怀:“嗯嗯嗯,这个睡的香。”
汝三水:“嘁。”
江珩端详地上画出来的地形图:“这个应该没有问题。那些枯尸需要干燥,是绝不能蛰伏在地底的。”
沈容膝突然问:“蜡尸呢?”
阮鸿阙和江珩回过头,汝三水也沉思。
江珩:“他们这一路驱赶的尸体里面没有蜡尸,但是……既然谷内土质
番外5、沈阮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