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樊看了看那塞在怀里都蔫了的花,毫不嫌弃地接过来:“那说的不是卖花吗?再说,你觉得我还不够漂亮?”
“你特别漂亮,但是还可以更漂亮一点,漂亮到来世再也不必吃苦。”
“傻子,我不苦。”
说命不苦,上天便给人安排更苦的命。这年年末,大雪封山,家里的存粮都不够了,鸡鸭都拿去镇里换了米面。
阿樊有了身孕。食不知味,总想着吃些鲜的。但是这寒冬腊月,家里四口能吃饱就算不错了,她便一直没说,默默吃糠咽菜。
即使如此,她的进食也免不得越来越少。
苏河一直惦记着妻子胃口不好,就冒险上山去给她打野鸡。雪厚实,没吃食,若撒些稻谷在雪面上,野鸡爪印又特别明显,一抓一个准。
常常上山砍柴,这片山也不是很复杂,他自诩对山路熟识,哪知天寒地冻,一块山石被冻裂了一个缝。
他追逐野山鸡的时候,正巧踩在上头,岩石断裂,他滚下山去,沿着峭壁受到数次撞击,最后坠入江中。
村长家在吃晚饭的时候,心急如焚的阿樊来敲门求援,整个村子的人找了三天,最终在河下流的岸滩上,找到了苏河的尸首。
孕期她一直都心情郁郁,来年她一个人在家生下一个女儿。
最喜欢背后说她下流话的老楚,时不时跑来院子里骚扰她,黄狗拉稀、羊崽子吃奶,什么事都能当做理由拿来和阿樊找话说。
三番四次地,最后被他婆娘知道了,提着菜刀到苏家讨说法。
说法是没讨着,被婆婆儿媳两个人轰了出去。这件事让
番外1、生身篇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