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日子,有好日子反倒难受起来。
不知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她半夜因为太困,迷迷糊糊也睡了一段时间,梦见小阿宝捧起她的脚说:“阿姊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第二天一早上再看自己的腿脚,居然至少好了一半。她诧异不已。
别人腿脚的磨伤和水泡在每日积累,可是汝三水在那天之后,每夜睡一觉,醒来时白天的磨损就会恢复五成。长途跋涉依然让她有些吃不消,总比别人好太多。虽然她无法理解这种特殊处境,略微有些不安。
第九日在路上,有不少人水土不服。汝三水也不太舒服,面色有些黄。晨间醒得早,胃里犯恶心。
她靠着树俯下身干呕的时候,口中突然呕出黑色的烟雾。
她受到惊吓,猛地直起身。
那烟雾缥缈如轻纱,在空中流转却不散去,她试着用手触摸,它在指尖萦绕,片刻之后消失了。她后退两步,甩了甩手,但是再也看不见它。
难道是又被自己的身体吸收回去了……汝三水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的手,突然想起那日在龙山上,梁乾问的话。
“那天你从祭台上掉下来的时候,背后出现的那股黑色的烟是什么?”
她那时还觉得梁乾莫名其妙,到如今自己也亲眼看见这黑色的烟雾,终于知道自己错怪了他。
她也想问,这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在她的身上?这些天她腿脚的劳损好得这么快,也和这东西有关联吗?
和汝三水一样醒得早的人找到一处水潭,边捞水洗脸边开始聊天:“虽说西南环境困苦,可如今南疆的差事和北疆比起来,其
16、庐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