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
但他离开前,书是反扣着的。
“阿姊。”
“嗯?”
“我读梁家的家族史,除了记载每代族人的姓名,就是用长篇幅记事,但我总在期间看到一些神鬼志怪一类的东西。我只知道梁家特别信风水,难道祖上还和这些有什么关联吗?”
汝三水靠在梁家最大的那株红杨树下,灯笼橙色的暖光照在她衣裙边、耳廓边,柔软宁静。此刻她嘴上问着这些问题,心里却在想,再过半月,她最喜欢的蔷薇花大概就要开了。
她经常这样,在晚上约梁云舒出来说一些女孩子的心事。梁云舒没有成亲之前,有时她还会直接让梁云舒留宿在她的屋子里,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第二天早课,老先生让人默书,她俩抓着笔,头一个比一个低,一个人的哈欠接上另一个人的哈欠。
后来她们大了,梁云舒从陪她一起放课的人,成了每日接她放课的人。老先生换了年轻先生,年轻先生娶了梁云舒。
梁云舒坐在一边照看着灯笼,听她问起,便答道:“这些事本来不对外姓说起的,但是你想知道的话,说说也没什么。”
汝三水偏头看向梁云舒。有一点小风吹过,梁云舒拢了拢灯笼:“我们梁家和信州的白家一直交好,这个事情你应该从小有印象,他们每年总会派遣人到梁家,来往书信和礼物。但你知道为什么两家世代交好吗?”
汝三水摇摇头,实际上她小时候只对信州的咸萝卜条很好吃这件事有印象。每次听说白家送礼,她对什么书画珍奇没兴趣,只会去和梁老爷子讨要一整罐的咸萝卜条,够下饭吃好几个月。
8、禁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