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好好学,以后咱们家光宗耀祖,可就指着你了。”秦婳染打趣了一句。
虽说她确实觉得孩子高高兴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实在没必要抱有太大的寄托。
与秦辞年和秦迎年聚了这么一趟,在这些时日以来也是十分不容易的,老夫人那边听说秦婳染今日过来请了她过去,倒也是欣然应允。
江吟曲原本还在旁边替她捏着肩膀,此时看见她脸上浮现出的笑意,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老夫人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凑热闹的吗?怎的今日这么高兴?”
对于有关秦婳染的事情,江吟曲其实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可是老夫人一贯都是这样不爱掺和的性子,今日会带着笑,也实在是让江吟曲有些奇怪。
然而面对江吟曲的疑惑,老夫人却只是笑了笑,“说起来你还没尝过她的手艺吧,今日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免得你就以为咱们沈家酒楼的东西是最好的了。”
江吟曲知道老夫人这还是为了她着想,想要让她尝尝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可是一想到她和秦婳染虽然也住在一个院子里头,可终究后者是靠近沈敬安和沈临舟那边的,江吟曲还是怕自己过去之后会惹的大家不痛快,于是摇了摇头。
“老夫人觉得好的,那肯定是顶好,我心中虽然有些好奇,可今日实在是吃不下了,赶明儿我要是嘴馋的时候,就去店里头走走,也算是光顾一番孩子们的生意。”
她是不想要老夫人替自己担心的,可是她越是如此,老夫人就越了解她。
知道她心里的苦,以及那些担忧的事情,老夫人只能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细气地说道:“今日他们父子二人都不在家
一百 谈及婚事实羞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