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安如今也有将近四十岁了,性子虽然不算古怪,可到底是有些严肃的长辈,秦婳染一听阿晋这么说,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然而细想起来沈敬安也不是什么坏人,她也就没太慌乱,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沈临舟那边。
可是相对于秦婳染这么个外人来说,沈临舟对于自己的父亲却显然是更不相信的模样,脸色一沉就让阿晋到旁边去,自己则是直接推开了沈敬安的大门。
这直接推门的动静不行,里头沈敬安正在喝茶的手也微微一抖,随后眉心就紧紧蹙了起来,等到瞧见自家儿子这个不速之客,他就重重地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放,脸色也不怎么好。
“我与你强调了多少遍的规矩,你是还要我从头教你不成?”沈敬安张口就这么骂了一句。
沈临舟不以为意,只是拉起了规规矩矩伏案正在写字的秦辞年与秦迎年,面带不快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你就算没什么带过自家亲生儿子,也没必要折腾别人家的孩子吧。”
沈敬安被他这一句话激得气不打一出来,立刻就是一拍桌子,把两个小的还吓了一跳。
“我就教他们写个字儿,怎么就算折腾了?你且问问他们二人,我是否做了旁的?”
此言一出,两个小的也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垂下头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
“伯伯就是教我们认字呢。”秦辞年这么解释了一句。
沈临舟被这话一噎,可说到底都不愿意让沈敬安如意,冷哼了一声便道:“他能教你们什么?等我去找个夫子,可别误入歧途。”
一句话中意有所指,硬是气得沈敬安吹胡子瞪
七十一 架中生火烤羊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