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寻求旁人的肯定,小小的人儿掂着脚,尽力把人参越递越高,甚至已经到了与赵礼头顶平齐的地方。
赵礼仍然没有说话,四十岁的汉子别过头去,而他身边妻子实在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老爷子走了,才走不久,他是睡着睡着就过去了,没受什么苦。”
秦婳染身形一僵,手中的人参就这么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出了一行水痕,还有少许的泥巴印子。
“随我再去看你外祖父一眼吧,等到收拾之后,你就不能见了。”
外孙女毕竟不是亲的,按照大祁的习俗,等停灵的时候,也就只有李老太爷的儿子两家能在灵堂里头守着,秦婳染与他们总归不同。
更何况李德与李满都看不上秦婳染的爹娘,对她也从来都没有好脸,赵礼这句话也是给秦婳染做了最大的考虑。
可后者显然还是没回过神来,愣愣地跟在赵礼后头,没多久才走到了李老太爷屋子里头。
人才刚刚咽气,赵礼毕竟不是李老太爷家里人,只能赶紧找人去传了李德李满两家,于是那尸身此时还致放在床上一动未动。
秦婳染走上前去,轻轻握上了那只垂在床沿上的手,原本的温热却只剩一片冰凉,示意人已经走了,自此再也不会回来。
她突然就有了反应,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落脸颊,哭的是撕心裂肺。
赵礼也忍不住掉下泪来,虽知晓若让李满李德看见定会不快夸,他却没有制止。
这应当是秦婳染最后一次见李老太爷了,即使后者再不能睁开眼睛看她。
“你不
二十人去终留万事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