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你想的只是自成为无私神明的期盼吧?那种无聊的天下可一点意义都没有……到头来,你还不是本人的私欲,在我看来你和一个试图毁灭天下的大魔头没有任何差别。”
天草四郎时贞面无表情道:“你把我当做那些不明白本身之恶的家伙吗?”
“甚么恶与不恶。大部分的人说它是对的,它就是对的!但谁说了也不算。
你没有义务、不降服这个天下是你的工作,很简略,不适用就去接管就好了。”
天草四郎时贞皱了皱眉:“你是说让我去接管这种‘不同理’吗?”
他死后的几个带刀的军人,已经率然冲了出来:“这种野蛮之人是说不清道理的,天草大人。我们先上了!”
“……”
“给我受死!”两个带刀的军人一左一右,从当面的长廊冲了过来。
皇峥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们一眼,挥起手杖,低声咏唱一工程音节,蓦地,前方一道赤红的魔法阵闪现出来,一片集中的魔弹快地从其中涌出砰砰砰轰击过去。
两个带刀的军人摆荡手中的刀刃,身躯同时随着魔弹的弹道避开。
哧哧的刀光隐现,劈在魔弹之上,轻松湮灭。
皇峥眉头不禁一凝:“魂魄物质化的结果吗?”
“当心一点,戈多。这群家伙的状态和你类似。”两仪式适当的提示道。她没有明说以直死之魔眼在这两个脚色饰演的军人身上看不到死线,但是她也不觉得这两个无名无姓的存在会具有戈多同样的特点。这种情况,更像是遭到了顶层阿谁家伙的变质……把死线转移了,大概说是粉饰
316、存在缺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