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介入治理斗争,所受的压力要小许多,而贞德搬弄教会的教条还没有做出清楚的指示。
因而,一会儿以后,一位主教级教会人员站了起来,对着贞德说:“你怎么样证实神在你身?”
一样的,这是一个带着圈套的问题,不论贞德回复与否。
但贞德没有回复。
“呜……”
由于突然间,这位主教就像是犯了心脏病一样,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声,喘但气来,然后还没等四周的人清楚过来,他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四周的人们回过神来之际,这位主教断然断气身亡,而他胸前银白色的十字架被染得黑暗。
十字架被染黑,关于教会而言,这是轻渎神明的证据!
贞德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清静说:“如果轻渎神明的是我,为什么死的是他不是我?”
这一刻,教会的人再看向贞德,已是填塞了敬畏,他们已不敢再多说一句。
至此,贞德与贵族教会的治理战斗到此完,由于主教的离奇殒命,教会不敢再发声,更不敢再诘责贞德,而比教会人员更怕死的贵族,更是再掀不起半点风波。
谁也无法确认贞德是否有神的恩典,也没人可否认,但诘责贞德的主教都死了,这足以让任何试图打压贞德的人猬缩。
最后,在破除一切压力的环境下,王储查理录用贞德为战场总批示一职,带领全部的法国队列,并赐赉其户有皇室标志的鸢尾花旌旗。
现在的她,有资历同时代表军方与皇室。
会议完,在走到议事厅门口的一刹时,贞德好像
172、及格的反派(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