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杜莎领口的手戛然而止惊骇地就要转过头去,但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无比凌厉的手刀,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个身材袖珍的女子站在卓玲那里,静静地看着主席台的另一边,这个身材袖珍的人,就是易初。
我从那一边走了过来,蹲下身从杜莎领口扯下一个镜头沾染着血污的摄像头交给易初,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易初将卓玲的身子拖着下去了,我直接掀开杜莎上衣,将自己配置的止血金疮药涂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用针灸帮她处理。
“庄,你”杜莎睁开眼,虚弱又愧疚地看着我,但更多的是惊喜。
“让你受苦了,莎莎”我心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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