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承受不住了,忙道:“不必谢我,不过这本书不能拿出这个院子,只能在家里看!”
玉栀忙不迭地点头:“公子,您现在累不累,我这就给您按摩吧!”
林佳:“……”
他的脸微微有些红,垂下眼帘道:“……好吧!”
待玉栀用香胰子洗过手出来,林佳已经只穿着雪白的缭绫中衣亵裤趴在锦榻上了。
玉栀先拿蜡梅香脂搓了搓手,然后跪在锦榻上,开始给林佳按摩。
她虽然认穴位不是特别准,可是手指力度适当,按摩得林佳浑身松快,舒服极了。
按摩罢,玉栀预备给林佳刮痧,她拿了个小小的犀角梳出来,又拿了些薄荷油,然后若有憾焉道:“我先前有一个碧玉梳,用梳背刮痧最好了,只是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
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