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东的窗台上,自己坐在窗前榻上做针线。
先前住在这里的水萍,如今的萍姨娘,走的时候铺盖并没有带走,送玉栀过来的朱婆子说萍姨娘说过不要这些东西了,因此玉栀便把萍姨娘的被子拆掉,重新铺了棉胎,套了个玉色绣花的被套,铺在了窗前的榻上,厚厚实实的,坐在上面做针线倒也舒服。
不知何时外面起了风。
风愈来愈大,刮得小偏院里白杨树的树枝“咔嚓”作响,小阁楼外面的花木也发出飒飒的声音,愈发衬出了小阁楼内的温馨恬静。
玉栀做了一会儿针线,想起自己十四岁还没来月信,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石女,将来不知道会不会生孩子……
她越想越担心,一向阳光明媚的心中顿时被阴霾笼罩了。
不过玉栀瞎想一会儿之后,很快便开始开解自己:
月信还没来?说不定过些日子月信就来了呢!
是不是石女?寻个机会问问懂得的人不就行了!
不会生孩子?被大人丢了不要的苦孩子那么多,收养一个不就行了!
这样一想,玉栀的心情很快便好了起来,又欢欢喜喜做起了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