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亮了亮,卓南忙摸过来点开看。
——一个随时关注着你的人(微笑)。
卓南盯着短信后面那个系统自带笑脸莫名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没法形容,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蓝光暗下直到变黑都没再回复,晏回如果想要弄到他的手机号码肯定是轻而易举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单单就因为那该死的眼缘吗?
还是说,一个替身死了想要再找另一个?
他决定等晏回再来找他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可神奇的是,直到国庆后的一周课上完晏回也没再出现过。
有档期?还是有什么事忙得抽不开身?卓南盯着窗外香樟树上的绿叶,耳边是政治老头比催眠曲还带劲的男中音,思绪却已经乘着白云一个跟斗翻出十万八千里去了。
“喂,”肩膀上猛的被人拍了一下,于桓的脑袋挨着他往外凑了凑,“叶子有啥好看的,都看一节课了,这破树一年四季都绿的,没啥新意。”
“没看叶子,”卓南这才发觉已经下课了,班上的学生叽叽喳喳吵得很,他起身扒开把俩胳膊撑他桌上支着脸的于桓往外走,“哥这是在透过现象看本质。”
“去哪儿啊?”于桓跟在后头冲他喊。
“撒尿,”卓南往门外头也不回的走,“要组队么?”
“组组组组组,”于桓一路组着在楼梯口追上桌南,手往他肩上搭去,“别走那么快呀。”
“你小女生变的吧,”卓南歪过头看他,“没见俩老爷们儿撒尿还兴组队的。”
“这叫情趣,你懂个屁。”
019:逼良为娼的陈老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