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大的散修兼驭灵师,身上还有着大量的钱财,身负重伤,这座小城又地处县城的边缘。
如果她要走,早远走高飞了,如果没走,那就定然还躲在这周边,某个可以安身的酒楼或者客栈。
又或是某个自愿,也可能是被迫让她安身的人家中。
针对这种情况,当务之急,不是慢吞吞的张贴通缉令或者玩过家家!而是投入一切力量去寻找那女子的所在!”
站在门外,听从袁家家仆转告袁立的吩咐而来的精壮男子,一脸激愤的怒吼道。
听到这里,那原本刚刚才将自己的不满强压下去的执法者,再次怒了起来,当即毫不示弱地以同样的态度怼了回去:
“怎么?你以为我们身为资深执法者,跟许多罪犯打过交道的人会不知道这一点?
你们以为我们没有派出人手去找那个杀神?你们以为我们跟你们这帮闲散人员一样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没有配合?!
只知道像条野狗一样,只要主子吩咐了,不管是要做什么,都会义无反顾的去蛮干,争取讨好主子以求得恩赐?!”
“哈哈……
你们这个辖区的执法堂还有脸谈组织纪律?
要是你们真有那东西,还会收我们袁家的黑钱,对那袁立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哎哟?
你这条野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啦?都开始一口一个‘我们袁家’我们……”
“行了!怎么还越扯越远了呢?
再怎么说也是同一条战线上的,而且我们也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人,敌人还没抓到,就要起内讧,狗
猎杀前夕(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