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另一个原因就是:若是真的在这袁家上上下下的几十名护卫,包括家主的面前,一击不发的就退了回去,那得多丢人,多掉面子。
在这个要么没命,要么没面子的境地之中,他们也就只能选择没面子了。
但就算没面子,那也不能真就乖乖地退回去,等着看他们那副耻笑自己的嘴脸,自找不快。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五名护卫便均是不约而同地作出了逃跑的决定。
这样一来,不管那些人怎么嘲笑自己,那也都是在自己的身后,在那些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笑了。
尽管很清楚这一点,自己回想起来也会感到耻辱和憋屈不假,但这总比看着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嘲笑着自己,自己还得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一脸赔笑的感觉来的舒服了。
见他们离开之后,红衣女子便也是接着朝着门外一言不发的慢步踱了出去。
再看外面的袁家一行人,见到那打前锋的五名护卫一击未发就先四散奔逃了开来,他们之中的所有人,随即也都料想到了那二等驭灵师的下场。
其中,那站在地面上的护卫们,也均是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了起来,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还不时的伴有几道此起彼伏的讥笑声。
见此情形,最前方那骑在马背上的袁家家主,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不知,是因为自己雇佣的散修临阵脱逃从而发出感慨,还是为损失了一位投入过重金培养的二等驭灵师的陨落发出慨叹。
又或是:为接下来的局面究竟该如何收场这一难题感到头疼。
正当他愁眉不展时,红衣女子却已经从酒楼中
屠戮前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