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部分符咒无效了。”
陆成山精神一振:“有道理,这么说你有办法?”
“试过了才知道。”
郑医生却摇头:“专业不同,观点也不同,我认为是病毒影响……冒昧地问一句,小张你今年几岁了?”
我知道她是惊讶我的一头白发,陆成山又对我这么客气,有些想不通。我不想深谈这个问题,所以笑道:“我已经一百多岁了,鹤发童颜,头发正在从白转黑。”
郑医生愕然,随即露出微笑,她当然看出我是在说笑,苦中作乐。
走到病房门口,我停下了脚步:“陆道长可以回避一下么?我希望监控也关掉,不过可以录音,郑医生也可以在旁边。”
陆成山当然明白各派都有禁忌,施法时忌外人旁观,点头同意了。郑医生叫人关了临控,设置录音设备,然后与另一个医生帮我穿上了防化服,然后我们一起走了进去,拉上了所有窗帘。
我们走到床边,我可以感应到病人心跳很快,体内阳火极盛,盛而不正,乃是邪火。严密的防化服让我很不舒服并且严重影响了我的感知力,但我也没胆量脱下来,于是叫小雪出去细看。
小雪以无形灵体出现,把手探进了病人的头内——我是感觉她把手伸进去了,然后我感应到了无边的黑暗和极度的狂乱,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悔恨,有如狂风暴雨掀起无数惊涛骇浪。突然之间一切狂暴消失了,不知从哪里传来极为苍凉的歌声,或者是哭声,缥缈飘忽,听不懂内容,但可以分辩出是男音,悲凄令人肝肠寸断。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扯到了很深很远的黑暗中,恐惧和绝望有
第三章 他为什么不想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