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哪里去了。”
师父“嗯”了一声又问:“有几个人受伤了?”
“可能六个吧?”徐鉴茂掐着手指头数了一遍,基本都是跑不快的老人。
“先生,现在怎么办?”徐鉴茂都快要跪下磕头了,他老子抓伤咬伤了人,后果全要他承担,要是有人感染尸毒死了,他的麻烦就更大了。
我师父说:“首先声明一下,这件事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不该由我来承担,咳咳……你们家也是受害者,既然你问我了,我也不能不指点一下:现在立即去找,白天它能力下降,不敢出现在太阳底下,堵住了就可以用火烧掉,要是白天没解决,今晚会有更大麻烦!”
徐鉴茂连连答应,急忙呼叫亲人朋友去找,并且请村领导发动群众帮忙。他也不是笨蛋,听出了师父的弦外之音,只是没有证据也不能向胜玉婆问罪,但给她施加压力是肯定要的。
我跟着师父往外走,到处是三五成群议论纷纷的人,既害怕又仇视我,但也有些师父的亲戚和“粉丝”主动来请教,并告诉各种谣言,据说昨晚诈尸之际,胜玉婆在家里突然晕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看样子她是害我不成,受到反噬了。
我师父不作评价,带着我往村外的凤头殿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七八个老人惊叫着从庙里面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