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禁森严,没有正牌令牌是入不得山内的,罢了,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最初为何没对我如实相告?”
“我……我自知身份低微,怕一旦说出我是有所要求,您会拒绝我,所以,我才想等和您熟悉之后,在跟您提找人的事的……师父,徒儿绝非有意欺瞒,实在是有所苦衷……还请师父宽恕……”
韩星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假的,可韩墨最烦这种麻烦事,又从不喜欢多管闲事。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信物让你进栖霞山,但,作为酬谢,你那根簪子,我就不还给你了,至于你拜师的事,就此作罢,当没这回事。”
语罢,韩墨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令牌,“这个是出入栖霞山风云阁的令牌,你持此令牌进山,再报韩墨的名讳,定是不会有人阻挠你的。”
交待完毕,韩墨便绕过韩星,准备推门离开。
韩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透着化不开的悲伤,“我已经找到他了……虽然他把一切都忘记了,但我不介意,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能在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