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浑身难受的仿佛要踏入鬼门关。
昏昏沉沉的撑到翌日,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叫醒的。
只记得,醒来时,一屋子下人,为首的高文红着眼睛看着他,显然被他吓坏了。
而,这一屋子人里,却并不包含高长恭。
议事厅内,高长恭一脸阴鸷的看着孙太医,语气透着王者居高临下的威严,“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病是人为所致?”
“是,是的……下官为顾大人把过脉,此伤寒区别与一般的伤寒,乃是他多次反复受凉,刻意引入寒气湿气进入身体和心脉导致的……故而,病情比一般的伤寒还要严重一些……”
“好你个顾子墨。”
竟想出这么损的招数来回避那件事。
本王是不是该夸你聪明。
高长恭板着脸走进顾子墨屋内后,不等下人请安,便厉声下达了命令:“都退下。”
“诺。”
屋内片刻间便只剩下了高长恭和顾子墨两人。
顾子墨虚弱的想要睁开厚重的眼皮,却很是艰难的只能睁开一到微弱的细缝。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何人站在榻边。
只是本能的察觉到那人的目光极其不友善,甚至还透着几分危险。
然而,伤寒发作,顾子墨哪里还顾得上那人是否友善,几乎是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那人的衣角,“冷……我好冷……”
高长恭俯视着顾子墨苍白消瘦的脸,鹰隼的眸子牢牢地锁定在了那张干燥甚至有些起皮的唇上。
只听到顾子墨又继续虚弱道:“好冷……冷……”
第七十八章 自作自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