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子不小心迈大了,不会把裙子绷坏吧?
她问:“我的装备怎么戴?”
飞鸟套装一套五件,脚腕上的好说,腰上和手腕上的却是个问题。
造型师忍不住嘴角抽搐:“夫人,您今天穿得这么美,带上装备就太破坏画面了。”
她坚持:“不行,我是军人,必须随身携带装备。”不然,万一发生点儿什么情况,她岂不是只能沦落成累赘,还怎么给怀溯存提供增援?
造型师却也是个有脾气的,坚持自己的专业操守:“夫人,您要戴上这笨重的家伙去议事会露面,那是砸我的牌子啊!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但是,你如果不帮忙想办法,那我自己最终还是会戴上去的。”
这是欺负人!
造型师泪奔,跑去找救星:“大人,请您给评评理!”
怀溯存一踏进屋子里,顿时怔住了。
他本来正在整理雪白的手套,此时动作兀的凝固了。
周围的人和物无限隐没,最后只剩下面前的女人,供他静静地凝视。
而花火原在那深沉的目光下,心情不自觉的忐忑,脸色忍不住的微红,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生为女人那不胜娇羞的温柔与袅娜风韵。
刹那间,怀溯存只觉得眼前光彩动人,满室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