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任院长都不能肯定是不是能保下这个孩子。
“所以,现在的她就是帝国最矜贵的人。想想今天议事会上所有人看到她的样子,谁要是害她动了胎气,绝对可以以背叛人类罪论处,你明白吗?”
卫奇简直不敢置信:“难道这个娜娜在用自己的肚子威胁整个帝国?”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也没错。该忍耐的时候,你必须学会忍耐。理想不是一味猛冲猛打就能实现,这只是必要的妥协!”
卫奇怒道:“这是帝国之耻!”
卫帅的声音比他还要大、还要愤怒:“你懂什么叫耻辱?你试过在降临者面前脱光衣服,被迫接受毫无隐私、姿势屈辱的检查吗?你试过在降临者的全程监视之下进行自渎吗?你根本不知道为了这个孩子,人类从古至今都牺牲了一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谈屈辱这件事?”
看到父亲青筋暴绽的额角,血红如魔的双瞳以及愤怒到不能自制、剧烈颤抖的双臂,卫奇怔得呆住了。
他有些朦朦胧胧的猜测,但又觉得不敢相信,试了好几次才发出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爸,你说的,那个在降临者监控之下自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