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明明不明真相却用公德、伦常、大义去指责去威逼别人的人……
当年,大学“教育心理学”教授有一句话,她深以为然:我们人是拒绝悲剧的,然而,很多悲剧恰由我们一手制造。不为别的,就为我们忘记了“尊重”两个字。
她觉得眼中的泪似乎在燃烧、在沸腾,烫的眼眶都要熔化似的。
“你说的上天和使命到底存在不存在,我无法肯定。
“我可以肯定的是,作为一个人,我无比讨厌被强迫、被威胁的感觉。哪怕你是正确的、大义的,但如果你要用强迫的方式让我顺从,那我宁愿坚持自己的错误和叛逆。
“因为从顺从地低下头颅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变成了一个牵线木偶、一只宠物或者行尸走肉,而在心底被毁掉、被放弃的那些东西很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既是她幼教几年来的心得,也是她为这个世界强迫太久的爆发。
她悲愤的声音令胡封也侧目良久,许久方才感叹:“我明白了,我用错方式了。我不应该绑您,而是应该直接给您和军团长大人塞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再把您们关在一个房间里。
这样,您就是自己动情动性,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威胁,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对吧?”
花火原简直要被气笑了:“塞药丸的时候,难道不是强迫,不是威胁?”
变T狂人的逻辑是这样的:“我偷偷塞,您们不知道不就行了呗?”
她反问:“那你老师把他的研究项目拆分开来,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钻研你认为毫无前途的一部分,你觉得就可以了吗?”
第122章 第一次杀人,杀了自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