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可以要人命的。
她又急又心虚,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实在是之前一直没好好洗澡,身上都汗得发腻了。我一时没忍住,所以就……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军规的严肃性认识不足,确实是大错特错,但是能不能看在我新兵入伍,经验不足的份上,给我一个宽大处理。我保证,以后一定奋勇杀敌、戴罪立功!”
说这番话时,她一脸认真诚恳、着急委屈,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们看,以证清白。偏偏话语天真得不要不要。
这表情萌得……怀溯存不知为何突然想笑,赶紧低头端茶掩饰。
卫奇嘴角一抽一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抓到重点。凭她那篇乱七八糟的读后感, 他就该知道这女人半个脑袋瓜子装的都是浆糊,亏他苦心造诣地给她创造条件解释。
西落冷笑嘲讽:“别演戏了。洗澡多大点儿事,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
她顿时怒了,当即反唇相讥:“对啊,洗澡多大点儿事,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独属女兵的洗澡间?早给了,我能惹出这天大的麻烦来?”
“哟,卫奇,说起来还是你的错呢。”西落操着胳膊,看卫奇的笑话。
“参谋长,我的兵我自会料理。”卫奇面沉如水,一边跟西落顶上,一边心头暗骂花火原愚蠢:“军中自有规定,你不要再强词夺理了。”
花火原却越战越勇:“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我是军人不假,但我首先是个人,难道不能有人权吗?”
宋钺铭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笑着问:“人权跟单独的洗澡间有什么关系?”
花火原简直无语
第58章 说我色诱还差不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