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且伸根指头分分钟把这些跳梁小丑给捻死。
她抬高下巴,以最大杀伤性眼神鄙视他们:“抱歉,我对娘们没兴趣。连我都比不过,你们好意思叫男人?”
一句秒杀,霎时静场。
风吹叶落,似有回声,男人们纷纷在风中凌乱。
卫奇更觉得恼火:一个女人比他一个营帐讲的话还管用,他面子朝哪儿搁?
他脸色铁青:“午饭也不用吃了。”
所有目光“唰”一下射过来,一个个几乎要把他戳成筛子。
他冷笑,悠悠补刀:“先站一个小时军姿,谁要动一动,晚饭也不用吃了。”
两个馒头可抵不了三顿饭。
奇兵营终于不再公开跟营长死扛,个个眼珠子滴溜转着,在肚子里打小算盘。
卫奇转向一直袖手旁观、笑看好戏的黑白双煞:“我第一军向来讲究身先士卒、同甘共苦,今天我跟两位连长与全营共苦,没问题吧?”
黑白双煞:“……没问题……”靠,这文官小子搞株连!有机会非搞死他不可。
于是,奇兵营组建完毕正式开训的第一天的第一个训练项目,就是站木头桩子。
从营长到小兵,没一个逃过。黑白双煞则不时在队伍中穿插,装模作样地纠正不标准的站姿。
太阳升起,热度渐炽,汗水从额头滚滚滑落,极粘极痒,花火原强忍抹汗的冲动,不敢稍动。
现在卫奇把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任何一点错处都可能被大做文章。
她要忍!要忍住!今后有机会了统统还回去!
“咕噜咕噜”
第29章 不妨碍你收男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