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比什么时候都尴尬,比什么时候都委屈:凭什么她非要跟一群大老爷们关在一个营帐里?凭什么她要在他们隔着帘子的围观和竖耳倾听中解决这么隐私的个人问题?凭什么女人一点儿人权都不能有?
她不服!真的没法服!憋屈的是她现在连不服的资格都没有。
摸回床板上躺下,她一边下定决心晚上再也不喝汤喝水,一边默默的淌泪。
什么苦她都能吃,流血流汗她也不怕,但是这种委屈她真的觉得很难忍。
她想家人了。
憨厚实在的爸爸,啰嗦却贴心的妈妈,还有总喜欢黏着她的小弟。骤然失去她,他们会很伤心吧?
爸爸妈妈,好想告诉你们,女儿还活着,顽强地活在一个未知世界的角落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睡着。
只不过,好像才眯上眼,起床铃就响了,尖锐的集合哨刺破营地的上空,黑白双煞在营帐外面扯着嗓子吼:“兔崽子们,你们只有三分钟,再不滚出来,取消早饭。”
三分钟……还不够她以前下床前眯着眼养神用。
真是庆幸半夜已经解决了个人问题。
起床就是一个凌迟的过程,想死不解释。
以前做驴友的经验告诉她,只要坚持继续运动,加快乳酸分解之后,就会慢慢好起来。
她咬着牙穿衣、洗漱、集合。
卫奇早已立身在营中空地,整齐端正,连头发丝都一丝不乱。
黑白双煞穿得也很规整,就是那姿态有点儿屌。
卫奇对奇兵营骂骂咧咧、
第29章 不妨碍你收男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