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的技艺。到那个时候,天下皆蛊,世界就乱套了。
我这才隐隐发现,他也有他的无奈。只是不禁反问他一句,“那么你研究蛊医术不是为了救人,又是为了什么?”
他便抬头,朝我醉醺醺的看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就回了房间。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他也再没和我说话。不像之前还乘机卡我油,戏谑两句的。现在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真实。
这天,又有人来到阮寨门口求医。来的是对母子。母亲是个瘦弱的苗族女人,孩子是被她抱在怀里的小男童。他全身肿胀发黑,头无力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嘴角还吐着泡沫,眼睛时不时的翻上去,一看马上就要不行的模样了。
她一见阮青被村民簇拥而来后,就给他跪下了,哭着求他道:“阮神医,我家伢子嘴直,说了寨子蛊女不好看,就被她下了蛊……寨子里没人敢救他,我只好来这求您了!您就行行好,破次例,救救我伢子吧!事后,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呜呜……”
阮青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不禁皱了浓眉,为难道:“这位阿嫂,既然你知道我阮青只救本族人,你何必过来为难我呢?”
“我是走投无路了呀!你要是不救他,我们母子就只能一起死在这了。”女人松开抱孩子的一只手,哭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对准着自己的脖子,等待着孩子断气,她就自杀。
阮青见状,双手捏拳,一脸的隐忍,似乎努力压抑着自己什么。
他这样引起老族长的担忧,几步从人群中走到他身边,劝道:“阿青,别忘了祖训啊!”
“是啊,阮二爷别心软,冒
131,恢复记忆(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