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大天,也就是个有点诗才的穷秀才罢了。
姚玉朗双眼微眯,死盯着何万书,说道:“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既然说那诗是抄的,你也去抄一首来,不用比那首好,只要是旗鼓相当,我姚玉朗便服你!”
何万书是自觉没事了后,与几位友人来此喝酒玩乐,此时酒意正浓。
愠怒之下,便将李不器当晚在诗会之上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说了。
但他却是省略了关于幽瑾安的部分,只说是一位贵人。
最后,何万书说道:“一个能在诗会之上,说自己擅长杀人的家伙,不是粗劣是什么?
诸位仁兄,不会真的以为那诗是他所作吧?”
勾栏的二楼之上,那位清倌人端着两盏酒,站在刘仞身边。
她说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确实是好诗。”
刘仞道:“这诗,就是我的那位,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的朋友所写。”
这时,何万书继续道:“那人连考了四年的秀才,却一次都不敢去考举人。
诸位想想是为什么?除了胸中无才,还有别的解释吗?我说那诗是他抄的,难道不合理吗?”
应着何万书的话音,场间很是安静。
就连姚玉朗也是沉默了,仿佛陷入了某种自我矛盾之中。
便在这时,刘仞用手指蘸了一滴酒,然后弹向了何万书。
啪的一声!
那滴酒液,如一颗锋利的石子般,打在了何万书的脸上。
何万书当即痛呼一声
0020章 勾栏,偶遇一有趣书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