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会谈论的。更何况说倾慕叶代依此生不再嫁的是她,又说不愿守活寡的也是她,这简直就是立了牌坊还要做婊&子的行为。
怎么能恶心到正人君子,让其坚信决不能把她带回仙门,继而恶心到大失所望拂袖离去,凤起自问还是有心得的。
然而,叶重琅却只微微一点头,面色寡淡语气更寡淡,“不无道理。”
凤起眨着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这就完了?难不成高寡节欲的君子根本不知道谈论守活寡的潜意到底是什么?非得让她把话说明白了么?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活该浸猪笼的女人?
凤起一抬头,换上了一副绝对无耻的娇羞表情,对着叶重琅抛了个媚眼,甜腻腻道:“那叶哥哥既然觉得有道理,那若不然……叶哥哥看我如何?我自幼倾慕仙门中人,此次又得叶哥哥相救,当以身相许,若叶哥哥不嫌弃的话……”
叶重琅无动于衷,却低了一下眼眸代替点头,“也可。”
凤起有点儿不淡定了,确定这叶重琅乃是孤竹的神童,而不是脑子有病?
她甚至忍不住回想方才的一字一句,绝对没有什么歧义,尤其是最后那番话,已经没法更无耻了呀!
什么叫……也可?
我前不久刚爬了你叔父的床啊骚年,现如今又想嫁给你,别说什么正人君子,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忍啊!你叔父叶代依要是知道了,会把你剁碎的呀!
三观呢?廉耻呢?人伦呢?道义呢?
突然,凤起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迅速换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表情,几乎潸然泪下,“我娘曾与人为妾,落得半生凄苦,我发
第11章 以无畏对无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