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哎,虎子!”小九这才缓过神来叫了一声,“你到城里干什么来了?不能单是找我玩吧?”
“哪能啊!”虎子正走到楼梯转角,一仰头回道,“师父差我到城里送个信,今晚上许是回不去了,在你这住了。”
小九想都没想,一点头:“成!这回晚上咱也有个伴儿。”
虎子边下楼边回话:“谁跟你作伴儿?美得你!”
出了戏鼓楼的门,虎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他也不敢耽误了正事,急忙忙向着城北走去。
穿过了集市,再过了河,离衙门两条街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小院。
离远看,院子虽说是不大,可正门也是朱漆起的门面,红堂堂的透着那么份富贵。外墙是块块两尺来方青石垒砌,端庄大气。墙檐上没有雕镂兽形,说明这是一个平头百姓的人家。可是檐梁瓦也不是寻常土瓦,那都是烧得透亮挂了釉的精致东西。此时日头偏西,整个屋檐泛着亮,也是美观得紧。
离近了一瞧可不行了。朱漆的门面上已然有片片漆料脱落,斑斑驳驳。墙角长了狗尿苔,砖缝里边也钻出了细草幼藤。挂了釉的檐梁瓦也有不少开裂脱釉,不单单是平日里不仔细擦拭,更是损坏了也未曾更换。
这就是张大仙的家了。
“张大仙,您在家吗?我是彭虎子,我师父差我来给您送一封信。”虎子拍了拍门,等了一会儿却无人应答。
“张大仙!您在家吗?”虎子心里纳闷:莫不是这张老头还没回来,自己扑了个空?
这张大仙是个大堂口的出马弟子,按说要是在家的话门口应当有黄堂
第十八章 堂口争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