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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应酬，雅尼克发现那个故作成熟的十六岁妮可还在凯瑟琳的身边。两个女人年龄相差一大半，但是这个时候，却似乎谈的很投机。
雅尼克来到了她们的身边，在凯瑟琳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连续两三个小时的应酬，大脑里面要不停地记录每个人的身份，背景，然后要做出最合适的应对，这比任何事情都更耗费精力。
凯瑟琳这个时候可没有下午的风情万种，而是像一个庄重的贵妇，温柔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安慰道：“商业应酬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务，我不懂你为什么能沉迷其中，但是我认为一个吻能让你得到安慰。”
雅尼克笑道：“这不是绝对，对我来说，商业应酬是最有意思的事务，因为这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存在感。我只是现在有些疲惫……”
“我不知道你是萨特的信徒，你也认为存在大于本质？”
“不，你说错了，是存在先于本质。”雅尼克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跟一个女人讨论严肃的哲学，是最煞风景的事情。“你们在聊什么？”
凯瑟琳笑道：“妮可是个有天分的孩子，她对电影充满了兴趣，所以我在教她一些经验。”
雅尼克看了看妮可，这个还带着婴儿肥的十六岁女孩虽然算得上漂亮。不过在大农村一样的澳大利亚，她的气质有些土气，像一个村姑。
雅尼克跟她点了点头，笑道：“说起电影，我想到了我的孩子。他的年龄跟你差不多，似乎也对这方面有一些兴趣。是不是年轻人更喜欢看起来更引人瞩目的事务？”
妮可略带俏皮地
第三十二章 如此父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