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
赵王尴尬:“情势所逼,没有办法。”
现在已经没有比赵国更被情势逼迫的地方了,此话倒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九王淡淡说:“我们离开雁北关,也已经有日子了。”
就是雁北关的最新情形,也已经无法知道。
赵王这时却眼睛亮着,说道:“据说晋王也没有在雁北关找到什么龙脉,而王爷必定不知,晋王在雁北关失利后,就被晋军护送往镇南。可是镇南,那边的大将军却叛变了。”
镇南的大将军叛变?还有这么巧的事?红腰站在九王身后讶异。
九王神色幽然,骨扇抵在手心没有动作,一双眼眸透着阴凉。
赵王脸上的激动掩饰不住,又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晋王已经把半个天下都握在手中,却栽在身边人的跟头上,也不知是上苍顾他还是不顾。”
若是顾,怎么能让一个小小雁北关就成了天堑,甚至最亲近的大将军竟也会叛变。若是不顾,凭什么只有他晋王一路势如破竹,拿下了一个又一个诸侯国。
但赵王脸上的幸灾乐祸还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神色,是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