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去习惯那种不得不承受的无形压力,可这世界,强者的游戏规则早已布置出一张让人无法挣脱的大网。
驭山小口小口喝着,心中想了很多很多。
心中隐隐开始清晰,这一生,自己想做什么,想达到什么。
如果自己能一直活着的话,那么,一个字,驭!
制驭强者,锁住他们的强大,将他们那些超乎常人的能力和贪婪,关进笼子里。叫作,驭!
喝完一壶酒,驭山脸颊微红,颇为随意的望向矮胖小青年,说了三个字,“还有酒?”
柞夏连忙将自己手里的酒壶放在地上,然后从纳袋中取出最后一壶酒,双手奉上,“公子请。”
驭山伸手接过酒壶,随口道:“这酒不错,上好的灵谷酿。”
柞夏满面红光,堆满了笑容,介绍道:“正如公子所言,这酒乃是用上好的灵谷所酿造,堪称江南一绝,雅号江南液,寓意江南之水,江南之美,江南灵谷之优良,江南女子之灵秀。以胖夏目前的微薄收入,断断买不起这四壶江南液,此乃胖夏的父亲,留给胖夏的唯一遗产,三十年了,胖夏一直没舍得喝,亦幸好没喝掉,要不然,今日胖夏不知该如何招待公子。”
听着驭山停住正准备拧开壶盖的手,将这壶酒递向柞夏,“既然是夏兄令尊的遗物,理应留作纪念。”
柞夏后退一步拱拱手,“公子请!公子的好意,胖夏心领了。请公子喝完这酒,将酒壶还给胖夏,留作对父亲的纪念。”
驭山稍作沉默,回之一笑,收回手拧开壶盖,喝下一口之后,出声问道:“夏兄的令堂大人,如今过得可好?”
第一百七十一章说说浪浪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