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敖心轻轻叹息一声。
很多道理他不是不懂,但真的做不到。
坚持了一辈子的清白和骄傲,他不愿意同流合污。
大太监侯正秘密拜访敖心。
“我的怒浪侯啊,您这又是何必呢?您明明知道陛下非常器重您的。”
“您只需要承担无主之地战败的责任,顶多只是拘禁三年,三年之后您还是有大用的啊,届时权力不亚于现在,陛下说了,几年之后征北大都督,还是要交给你的。”
“你应该知道,征北大都督是何等份量?帝国勋贵已经多少年没有晋升公爵了,到时候只要立下了足够的功勋,你晋升公爵不是指日可待吗?”
“甚至未来枢密使和太尉,你都可能一肩挑。”
“你不承担战败的责任,你不愿意为君分忧,那想要让谁承担战败的责任呢?”
敖心沙哑道:“侯公公,实事求是不可以吗?该我承担的责任,我责无旁贷,但不该我承担的罪名,我坚决不背。”
大宦官侯正无奈道:“我的怒浪侯啊,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啊,这种事情怎么实事求是。有些人可以退,但有些人不能退的,一旦退了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的。你是国之栋梁,你就是陛下面前的防线啊。陛下对你还不够器重吗?燕蹁跹腰斩了,大皇子周离夜拘禁起来,唯独你一直没有被问责。”
怒浪侯敖心道:“我说的实事求是,并不是让皇帝陛下退让。这一战我们是输了,但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犯下战略级错误。哪怕裂风城之战的失败,也是落入了云中鹤的陷阱,顶多只能说是周离殿下和燕蹁跹的谈判
第168章:云中鹤段莺莺洞房花烛!(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