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这巍峩岌嶪山也有王上的家室,王上怎么可能答应呢?今日王上置酒,我们只管吃喝,闹什么!”
他依次走向诸王,一一敬酒。
又撺掇起囚牛:“请王上做个结!”
囚牛半天才缓过神来,慢慢举起酒杯,沉思良久,吞吐半天,却最终只说出“干杯”两字。
各家龙君,相互搀扶,走出龙宫。望着背影,囚牛心情压抑,又有些忧心,他死死地盯着最后离去的狴犴的背,陷入沉思。
可是负天鳌一再要挟,打断了他的考虑,它又来催促,语气中带着威胁:“叫龙君们走,本王不能再等了!”
囚牛正襟危坐,平静地说:“巍峩岌嶪乃我龙海圣地,一旦相赠,兄弟们难以接受。”
“你倒是好!”负天鳌嘲笑道,摇起黑烟,恶狠狠地说,“那就等着给你家兄弟送葬吧。”
囚牛这才慌乱了,走下宝座,拜道:“请魔王再宽限几日,我再去说说。”
“只给一天!”负天鳌说,露出阴险的笑。
囚牛四处乱走,冥思苦想,他突然紧咬牙关、攥紧拳头,悄悄对魔王说:“六弟刚烈,不能说服。”
负天鳌传来的气团中,传出了狂笑。
第二天,绿龙湖传出赑屃的死讯,在一阵黑风过后。
第三天,狴犴死在了湖中。
“魔王动手了……”剩下的龙君奔走呼号,到一片海控诉。
“六哥坚决反对魔王,被魔王痛下毒手,可是七哥为什么也死于非命?”嘲风疾呼,哭泣着对囚牛说。
囚牛刻意躲闪着他的目光,吞吞吐吐,说
第五章 魔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