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枯槁的男子覆了上去,沉吟了片刻,不等傅骊骆开口,她又挠头道:“是奴婢思虑不周!大小姐闺房女子收留一陌生男子,要是传了出去定是会影响小姐您的声誉,眼下定是不能去请胡大夫的。”
“有损清誉只是一方面。”
“我最担心的是怕暴露他的身份。”傅骊骆扶手撑腮,朝榻上唇色发白的男子看了两眼,如水剪瞳轻闪:“刚你也看见了,他身上的伤口多半是刀剑利器所致!虽不知他的身份,想必他得罪的仇家来头定是不小,胡大夫为人虽谨小慎微,嘴上严实,但他只是一介杏林,骤然见此人身上这般惊心的伤痕,势必心底亦会悱恻此人的来路,如此思来,请胡大夫倒是不好!”
“那他身上的伤,小姐您有把握治好么?”木七掀了掀眼睑,抬手去收拾香案上的布条和剪子。
傅骊骆端起案上的茶盏轻啜一口,动作优雅而赏心悦目,她挑眉看了眼木七,绵软好听的嗓音再度溢出喉:“他身上的伤口虽多,但除了他左腋下那条五分见宽的刀伤,其余的伤口皆不是很深,用郁金香,白芨,藤三七混在一起煮上清酒,辅以车前草,每日三次涂抹在伤口处,不出半月,他身上的那些伤便能痊愈,只是他脉息微弱,似有不常见的弱症,这个恐要花上一些时日才能调治。”
“小姐医术精湛,碰到小姐,真是这位公子的造化!”木七不觉赞道,伸手去拢榻边处的床幔帐子,“要说草药咱们府上倒有的是!只是那么多草药,小姐您是怎么识别的?”
大冢宰府原为信阳王旧邸,信阳王府栽种草药颇为盛名,几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虽烧光了一众草药,但草籽却被深埋于土地,上次安南王府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找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