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声绘色,抑扬顿挫,大抵意思是窦氏听闻窦骁扬出征前,曾向北皇上书一封,想尽快取消与永定侯府的那门亲事,又说她古兮怎样挖空了心思去勾搭她的宝贝孙儿,害他们窦家差点与永定侯府失了和气,云云。
傅骊骆听着心头闷着一口气,提不起来又咽不下去,梗在喉咙里又着实难受,杏眼微提,便凝眉道:“窦大将军上书请求取消婚约,这原本也不是我的主意!她窦老夫人管不住自己的孙儿,倒拿我去说嘴,这是何道理?可是欺负我这个大冢宰府的嫡女没有亲娘照拂么?说我勾搭她孙儿这更是从何说起?古往今来,男女感情之事皆是你情我愿,哪有勾搭一说!”
紫金硫璃长案上的九鼎莲花熏香炉中,白色团雾袅袅升起,渲染出湿润生香的气流,沁沁的透过傅骊骆玉色白瓷般的容颜,让人不觉顿时闷口哑言起来。
她这一袭话说的入骨,一旁勾肩垂眸的古云画掬着心思暗自揣度,她这是自己亲口承认与那窦骁扬的关系匪浅么?
古钱刀刻般的眉间也越发的紧皱,搓了搓双手,他拎着心思去看檀木四角椅上神色安然的傅骊骆,半晌,才不觉咬牙忿道:“他窦大将军要和永定侯府退亲,说到底亦是他窦家的私事,总归不能把那脏水随意就泼给我家兮儿,赶明儿我进宫一趟,倒要把这起事情好好说与圣上听听,请他评评理去。”
“父亲倒不用特意去说!”
“事情到了最后自会见真章,受点脏水也没什么打紧!”傅骊骆眼睑微垂,似秋后蝴蝶盈盈缀缀,拢了拢手,她又抬眸去瞧众人,清湛的目光最后落在拧着面色的梅老夫人身上,攥紧手指,傅骊骆轻吸一口气:“我与窦骁扬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变相承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