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面上的郁色也渐渐散去....
“兮儿分析的有道理。”一旁的梅氏也透彻了几分,一个劲儿朝高榻上的梅老夫人点头示意。
古钱不禁黯然垂目,眼尾处的皱纹深深的挤在硬朗的五官上,整张脸显得黯淡又刻板,蠕了蠕微白的唇瓣闷声道:“给她旁的身份?难不成让她做丫鬟?”
“做丫鬟怎么了?”
梅老夫人舒展的眉眼又冷了几分,伸手拉紧衣襟处的钩花暗扣便道:“再说了又不是真让心月做丫鬟,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府中小姐的一应待遇份例,她自是一概不少,也不会短了她去,日后再细细替她寻个体面的婆家,也就尽了你为父的本分!”
古钱猩红了眼眸怔在宫椅上,一时觉得胸闷气短起来。
“是这个意思。”傅骊骆抚手摸着下颚,朝守在隔扇外的几名婢子看了看,对着身侧的李嬷嬷蜷了手道:“把那些个平时喜欢多嘴八舌的婢子,散了银子打发了出去,再从外边人伢子手上选几个敦厚老实的进来伺候。”
李嬷嬷勾腰应声下去。
众人一闻,皆亦明白她话里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