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虫就是诛杀了九族亦不过分!”
“时机未到!”
“想必你亦听说过,宫里的皇后娘娘和东阳王府的嫡王妃都是他的女儿,圣上子嗣凋零,慕容皇后母凭子贵正得盛宠,嫡王妃亦为东阳王诞下了三名世子,现下正是他慕容国公府得意的时候,况且朝廷上的事情往往动一发而牵全身。”窦骁扬紧了剑眉,拂了拂袍角上的草絮子,抬起漆黑的瞳仁去望少女清澈的雾眸:“慕容国公府的人就像是一堆臭虫,沾谁身上都会染那一身浊气,兮儿你要是碰见了走远些就是,切莫得罪了那帮阴险小人!”
四目清湛,如这春日里最轻柔的水波被微风吹皱。
傅骊骆张了张唇,把涌到嘴边的话儿又咽了回去。
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跟窦骁扬说的好,以免他行军打仗时分神。
轻咬贝齿,傅骊骆抬腕搭在他的劲臂,声音娇柔的如侵了糯米甜酒:“你不用担心我,好生打赢了杖回来....”朝不远处的烤肉三人组合望了一眼,傅骊骆作恶似的把冰丝丝的手掌捂进他脖颈取暖,又半抬着泉水般清透润泽的水眸抿嘴偷笑。
她还记得他的诺言,等大洲一战结束后便回来娶她。
看着她娇俏明艳的样子,他故意颤了颤脖子,打了个抖。
她喜笑颜开的窝在他怀里。
窦骁扬甚是满足的把青色下颚抵在她柔软的发旋上....
一世一双人,他只想这样到那天荒地老。
阵阵醇厚的肉香味荡着风萦绕入鼻,相视一笑,两人寻着味儿回头去望....
“小姐,窦将军,快过来吃兔肉呀!”蔓萝
第一百二十二章 郊外烤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