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故扁了扁嘴,声如蚊鸣闷闷道:“选茗烟...”
这个样子的少年,傅骊骆倒是第一次见,往昔他总是一副文雅稳重的小大人样,行为举止皆有模有样,如今这副团绒绒的样子,倒让她想起了一种小动物,一种软萌可爱的小兽,活像一只鼓着腮帮子受气的小猫儿。
“扑哧”一声
缩在榻角的茗烟终是没忍住笑,他轻轻扇了扇嘴角,朝傅骊骆伸了伸大拇指,忙的搓手嬉笑着上前:“奴才来了...”
茗烟毫不顾忌的正欲伸手去拉那榻上锦被,却被一声冷斥打断:“茗烟你作甚?竟敢这么拉你小爷的被子!”
古轩恨不能一掌把这货给劈死,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茗烟这厮合着有这清绝的少女撑腰,竟敢当众拉他被子,好歹也要把那悬着的青色帷幔拉下来呀!
鬼知道锦被之下的他,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覆身啊!
古兮她虽然是他姐姐,但毕竟男女有别!
茗烟看出了古轩的恼色,轻轻一笑松开了手,表情讪讪的去拉榻外围的深色床幔:“是小的思虑不周,小少爷莫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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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阁外室
“小姐,敢情您真敢给少爷上药么?”蔓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一句,顺势从香案上的骨玉碟子里,抓了一快绿豆软糕扔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抬手帮坐着的傅骊骆揉肩:“刚看小少爷都被小姐吓傻了,放眼整个京都,都找不出第二个像小姐您这样的...”
蔓萝嘴里鼓鼓囔囔的,对着傅骊骆伸出一根胖敷敷的手指。
傅骊骆沉静清澈的明眸闪过一道清芒,如珠
第一百零五章 劝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