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果外形神似苹果,只是个头要比苹果小上些许,跟李子差不多大小,青绿青绿的,如若咬上一口,入口皆是甜香清润,又带着丝丝酸口,最是适合在饭前吃上两枚,瞬间就能让人食欲大振,食指大动。
净了手,傅骊骆正欲尝尝,那沈浣碧倒先捻起了一颗春果,只见她轻轻咬了一小口,却酸的她眉眼都皱成一团,她忙的拿了帕子堵嘴,便张口吐了出来:“真酸!如今这宫里送出来的东西,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劳什子的果儿,不会是宫里头挑剩下的吧?”
话一出口,洪嬷嬷一张老脸吓的煞白,嘴里忙的念叨了一声阿弥陀佛,又看着沈浣碧正色道:“表小姐这话在这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去外头说去,要让有心人听去,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啊!”
“是啊!表小姐在外边可千万别乱说....”蔓萝也色如寒蝉,把一盅炖的软烂黏稠的排骨香米细粥捧到沈浣碧跟前:“奴婢觉得饭可以乱吃!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沈浣碧笑着颔首,拿起白瓷玉勺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
晚膳后不久,白天还阳光和煦的天际,竟淅淅沥沥下起了糜雨....
捧了一本书卷,傅骊骆倚着窗棂角处的红木躺椅打起了眠,冷风从窗格子缝隙窜进来,惊起她满身的凉意,随手从椅背卷起银狐皮的锦披裹紧细肩,顺着廊檐下昏黄的宫灯,睁着清月般的秋眸去看那满地的落红。
雨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廊檐,躺在牙床上的清绝少女却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踩着满地的花红草绿去送别了沈浣碧,想着闲来亦无事,傅骊骆倒沿着回廊小拱门闲
第一百零四章 花酒(2/6)